Research on the relationship among tourism motivation, satisfaction and healthcare perception in forest park

森林公园游憩者旅游动机、满意度与健康效益感知关系 Research on the relationship among tourism motivation, satisfaction and healthcare perception in forest park 1 first-author 刘巧辉，女，甘肃陇南人，博士生，从事森林环境与健康研究，liuyuqi2019@bjfu.edu.com。 刘巧辉，女，甘肃陇南人，博士生，从事森林环境与健康研究，liuyuqi2019@bjfu.edu.com。 liuyuqi2019@bjfu.edu.com 1 2 corresp 刘晶岚，女，甘肃天水人，教授，从事自然环境与健康、国家公园研究，liujl66@bjfu.edu.com。 刘晶岚，女，甘肃天水人，教授，从事自然环境与健康、国家公园研究，liujl66@bjfu.edu.com。 liujl66@bjfu.edu.com 北京林业大学　林学院，北京　100083 北京林业大学　林学院，北京　100083 College of Forestry, Beijing Forestry University, Beijing 100083, China College of Forestry, Beijing Forestry University, Beijing 100083, China 北京林业大学　生态与自然保护学院，北京　100083 北京林业大学　生态与自然保护学院，北京　100083 School of Ecology and Nature Conservation, Beijing Forestry University, Beijing 100083, China School of Ecology and Nature Conservation, Beijing Forestry University, Beijing 100083, China 李波 森林公园是以自然为主导的绿色空间类型，与公众健康密切相关。基于旅游动机理论、期望差异理论以及健康效益评估理论，构建了森林公园旅游动机与健康效益感知的理论模型。以北京奥林匹克森林公园为例，利用结构方程对理论模型进行了验证。结果表明，亲近自然、放松休闲、逃避现实、情感需求均对满意度存在直接正向驱动作用；满意度对健康效益感知具有直接正向驱动作用；亲近自然、放松休闲通过满意度间接正向驱动健康效益感知。因此，可通过完善森林公园游憩功能分区，满足游憩者多样化旅游动机，增强游憩者对森林公园游憩活动的自然环境与放松休闲的参与度与体验性，进而促进其满意度以激发健康效益感知，为森林公园改善公众健康状况的社会效益提供指导。 Forest park is nature-led green space type that is closely related to people's health. A tourist healthcare perception theory model of tourists is built with the help of tourism motivation theory, expectation difference theory and healthcare perception assessment theory. The samples are analyzed in Beijing Olympic Forest Park and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SEM）is applied to verify this theory model. The results show that: Being close to nature, relaxing, escaping from reality andemotional needs all directly drive positive impact on satisfaction; satisfaction has directly impact on healthcare perception; being close to nature, relaxing have indirectly positive effect on healthcare perception through satisfaction. Therefore, it is necessary to improve recreational functional zones of forest park to meet the diverse tourism motivations, enhance the satisfaction of tourists to improve the healthcare perception by enhancing tourists′ natural and relaxing experience, so as to provide guidance for promoting social benefits as improving people health conditions. 旅游动机 健康效益感知 满意度 森林公园 tourism motivation healthcare perception satisfaction forest park 城市化易对人类健康产生不利影响 [ 1 1 ] ，为了改善身心健康，人们纷纷到户外绿色空间休闲游玩。森林环境中存在众多有益于人体健康的保健因子，促使人们更偏向于森林游憩活动 [ 2 2 ] 。森林公园是以自然为主导的绿色空间类型，为城市居民提供了一个亲近自然环境、休闲释压的游憩场所 [ 3 3 ] 。健康效益感知是个体暴露于自然环境中进行旅游活动时，对所在的环境产生的从身心疲劳的消极状态下恢复过来的认知感受 [ 4 4 ] 。研究证实，自然环境有助于人们恢复和维持健康状态 [ 5 5 - 6 6 5-6 ] 。目前关于旅游动机与健康效益感知的探究主要聚焦于旅游动机类型分析 [ 7 7 ] 、旅游动机与满意度 [ 8 8 ] 、环境偏好与健康效益感知方面的关系 [ 9 9 - 10 10 9-10 ] ，选择变量维度比较单一。此外，关于森林公园游憩的健康效益研究 [ 11 11 - 12 12 11-12 ] ，则更多关注森林公园自身的物理环境特征，缺乏个体与游憩地之间的主观感知对游憩者在旅游地健康效益感知的作用。已有研究表明，游憩者对旅游体验的不同评价，会影响其获得不同的健康效益感知。对于旅游体验的评价越好，感受到的健康效益越强 [ 13 13 ] 。旅游动机、满意度与健康效益感知之间的内涵与功能机制，既可以探究影响森林公园游憩的核心动机因素，还可为森林公园提高游憩者的健康效益评估提供相应的科学论证，同时为森林公园保健游憩发展与游憩产品的合理开发及科学管理提供决策参考。因此，本文基于旅游动机、满意度与健康效益评估理论，构建了森林公园旅游动机与健康效益感知的理论模型，以北京奥林匹克森林公园为例，采用结构方程模型（SEM），分析各观测变量之间的关系，探究游憩者旅游动机与健康效益感知的关系。 理论基础与假设 1 理论基础 2 旅游动机 3 旅游动机促进个体的游憩活动。“动机”一词源自心理学，是指个体行为的内在推动力 [ 14 14 ] ，激发个体到户外开展游玩活动的一种心理倾向，是对游玩活动地点决定以及开展何种游玩活动的形式产生推动的内在因素 [ 15 15 ] 。旅游动机是游憩活动的起始点，是发生游憩行为的直接原因，其作用是产生、引导与调节游憩活动 [ 16 16 ] 。Crompton依据实证研究划分了9种旅游动机，其中逃避现实、自我成就、放松休闲、显现名声、亲近自然、促进情感需要、促进社会关系发展等方面被归类为社会心理学 [ 17 17 ] 。其余2种即新颖性和教育性，构成了另一种文化类别。结合已有研究与公众森林公园游憩现状，本文选取放松休闲、亲近自然、情感需求、兴趣爱好与逃避现实为测量维度。 满意度 3 在游憩情境中，满意度的测量是基于游憩者游憩前的预期，以及在游憩消费过程中或之后对目的地实际形成的积极感受，即游憩者在接受到游憩产品或服务后产生的心理感知活动，是游憩者实际体验到游憩产品与服务效果后，心里需求与期望是否满足的反映程度，是其自身主观性的感知与评价。游憩者对游憩地提供的游憩产品与服务是否满意对游憩地职能管理与建设有直接的督促作用，是对游憩产品与服务效果的实际反馈。 健康效益感知 3 健康效益感知概念源自环境心理学，是指游憩者在游憩情境下身心放松、疲劳缓解，心理和生理状态的恢复感知 [ 18 18 ] 。游憩者对于游憩环境的健康效益感知是由环境的激发所产生的反应，此过程中涉及了游憩者与游憩环境的互动关系，最后得到游憩者对于游憩体验的评价 [ 10 10 ] 。游憩地与游客之间的契合程度，即游憩地环境中的要素对游客需要的满足，是影响游憩者健康效益感知的重要因素 [ 19 19 ] 。游憩者健康效益感知是游憩者在游憩过程中体验游憩资源的主观感受，属于主观价值评估。 理论假设 2 旅游动机与满意度 3 满意度是评估旅游动机是否实现的关键指标。郭安禧等从旅游动机角度出发，认为游憩者满意度基于游憩地提供的产品或服务是否满足了游憩者的动机，如果旅游动机实现，则结果是满意，反之感到不满意 [ 20 20 ] ；张燕研究证实旅游动机对游憩者满意度有直接正向驱动影响，旅游动机与满意度之间存在着紧密联系 [ 21 21 ] ；Ross等研究发现，游憩者对于游憩地总体满意度的90%以上与其旅游动机是否满足相关 [ 22 22 ] 。由此可知，旅游动机促进游憩者对游憩活动的期望，游憩期望与实际经历感知的比较直接影响其满意度。游憩者满意度更多与旅游动机相关，原因在于同一个游憩地的游憩者动机各不相同，游憩地所提供的游憩产品与服务也不尽相同，从而会导致游憩者的满意度因旅游动机不同而出现差别 [ 16 16 ] 。因此提出以下假设。 H1：放松休闲对满意度具有正向驱动作用。 H2：亲近自然对满意度具有正向驱动作用。 H3：情感需求对满意度具有正向驱动作用。 H4：兴趣爱好对满意度具有正向驱动作用。 H5：逃避现实对满意度具有正向驱动作用。 满意度与健康效益感知 3 游憩者在户外自然环境中进行游憩活动时，会对所处的环境产生感知，最直接和最容易感受到的是对游憩地的满意度评价。较高的满意度评价不但有助于游憩者产生良好的感受，还可以让其快速摆脱消极状态，从而健康状况获得改善。曾真等研究证实绿道环境中游客的满意度对其健康恢复具有正向驱动作用 [ 13 13 ] ，即游客的满意程度越高，健康恢复感知越强；Peschardt研究表明人们对自然环境的评价越好，释压作用与疲劳缓解程度越高，健康效益感知越强 [ 23 23 ] ；Bagozzi提出个体评价会促进游憩者情感的产生并对其行为或感知产生作用 [ 24 24 ] 。可见，满意度作为游憩体验前后对比的心理状态，充当旅游动机与健康效益感知之间的中介变量。因此提出以下假设。 H6：满意度对健康效益感知具有正向驱动作用。 旅游动机与健康效益感知 3 Mireia研究发现绿地自身特征与绿地的使用动机等因素与居民的健康感知具有相关性 [ 25 25 ] 。游憩者和游憩地的交互作用从而产生健康效益感知，当游憩者实现其游憩目的时，会促进其健康效益感知的程度 [ 21 21 ] 。游憩者的旅游动机对其满意度有直接的影响，而满意度又会影响其健康效益感知，旅游动机与健康效益感知具有相关性 [ 23 23 ] 。旅游动机实现程度越高，满意度评价也越高，而满意度评价的提升有助于健康效益感知的提高。因此提出以下假设。 H7：放松休闲对健康效益感知具有正向驱动作用。 H8：亲近自然对健康效益感知具有正向驱动作用。 H9：情感需求对健康效益感知具有正向驱动作用。 H10：兴趣爱好对健康效益感知具有正向驱动作用。 H11：逃避现实对健康效益感知具有正向驱动作用。 研究区概况与研究方法 1 研究区概况 2 奥林匹克森林公园总面积680 hm 2 ，绿化覆盖率95.61%，在北京市内的生态游憩资源中占有重要的地位，是京北区域居民休闲活动的主要森林公园。园区以自然生态景观良好著称，是北京城区的“氧吧”。奥林匹克森林公园的功能定位明确，满足本地居民的休闲、游憩活动，为久居城市的人们提供了一个亲近自然，了解自然的绝佳场所。 研究方法 2 量表设计与问卷调查 3 调查问卷第一部分为人口统计学特征（见 表1 表1 ），第二部分为旅游动机、满意度与健康恢复评测量题项。问卷中的题项均采用 Likert 5点法。其中，旅游动机参考Crompton的研究 [ 17 17 ] ，满意参考Oliver的研究 [ 26 26 ] ，健康效益感知结合刘群阅的研究 [ 4 4 ] ，并根据研究内容实际情况修改，形成问卷。为保证调查问题的合理性，先进行了28份问卷的预测调查，根据调查情况对问卷进行调整。调查时间是2019年10月，在北京奥林匹克森林公园游客相对比较集中且停留时间较长的各个游憩区域进行随机抽样调查，调查得到问卷452份。对问卷进行筛选，将答案不完整以及存在逻辑问题，有明显的不合理答案的问卷视为无效问卷剔除。最后得到有效数据问卷410份，有效率90.7%。 1 1 变量 1 1 类别 1 1 比例/% 1 1 变量 1 1 类别 1 1 比例/% 1 2 性别 1 1 男 1 1 44.1 1 3 客源地 1 1 市区常住 1 1 69.3 1 1 女 1 1 55.9 1 1 郊区常住 1 1 24.4 1 1   1 1   1 1   1 1 外来游憩 1 1 6.3 1 4 年龄 1 1 18岁以下 1 1 4.4 1 1   1 1 19～39岁 1 1 74.9 1 6 受教育程度 1 1 小学 1 1 2.0 1 1 40～59岁 1 1 18.0 1 1 初中 1 1 1.2 1 1 60岁以上 1 1 2.7 1 1 高中 1 1 2.5 1 5 月收入 1 1 1000元以下 1 1 15.7 1 1 大专 1 1 22.5 1 1 1000～<3000元 1 1 9.1 1 1 本科 1 1 50.2 1 1 3000～<5000元 1 1 19.1 1 1 研究生及以上 1 1 21.6 1 1 5000～<8000元 1 1 25.7 1 5 交通工具 1 1 公交车 1 1 24.3 1 1 8000元及以上 1 1 30.5 1 1 地铁 1 1 49.0 1 7 职业 1 1 公务员/事业编人员 1 1 10.3 1 1 私家车 1 1 17.4 1 1 专业技术人员 1 1 28.3 1 1 自行车 1 1 5.9 1 1 一般职员 1 1 28.3 1 1 步行 1 1 3.4 1 1 学生 1 1 20.8 1 5 游憩活动 1 1 跑步 1 1 11.3 1 1 私营业主 1 1 6.9 1 1 散步 1 1 42.9 1 1 退休人员 1 1 2.2 1 1 赏景 1 1 39.5 1 1 其他 1 1 3.2 1 1 摄影 1 1 3.4 1 1   1 1   1 1   1 1 野餐 1 1 2.9 数据分析 3 数据分析采用SPSS 23.0 与AMOS 24.0分析软件。首先通过SPSS 23.0软件的频度分析，对有效数据基本特征分析；其次是应用SPSS 23.0软件对游憩者的旅游动机（放松休闲、亲近自然、情感需求、逃避现实与兴趣爱好）、满意度、健康效益感知的Cronbach′s α 值分析，以检验问卷信度，同时分析KMO值与Bartlett′s球形检验的 p 值是否具有显著性，以检验数据是否适用于因素分析。然后运用 Amos 24.0软件分析各个测量变量的标准化因子载荷值与各测量变量的组合信度（CR）值，检验各测量变量是否具有良好的信度，测量各变量的平均方差提取值（AVE）的收敛效度是否良好。最后应用AMOS 24.0软件进行结构方程模型GFI、AGFI、TLI、CFI、IFI等拟合指数分析，探究各个假设变量的模型拟合程度与SEM假设路径的验证以及各变量对健康效益感知的影响效应分析。 结果分析 1 样本的人口特征统计分析 2 调查样本分布较为合理（见 表1 表1 ），男性占44.1%，女性占55.9%，性别分布差异较小；年龄以19～59岁为主，其中19～39岁占74.9%，40～59岁上18.0%；受教育程度方面，以本科及以上学历为主（71.8%）；个人月收入以8 000元以上为主（30.5%），其次是5 000～8 000元（25.7%）；客源地以北京市区常住居民为主（69.3%）；交通工具以地铁（49.0%）和公交车（24.3%）为主；游憩活动主要为散步（42.9%）和赏景（39.5%）。 信度与效度检验 2 基于SPSS 23.0进行统计分析，结果表明，游憩者旅游动机的放松休闲、亲近自然、情感需求、逃避现实、兴趣爱好、满意度、健康效益感知的 Cronbach′s α 值分别为0.904、0.921、0.773、0.771、0.864、0.765、0.931，均高于0.7，问卷信度良好。KMO值为0.786，Bartlett球形检验Sig.为0.000，达到显著水平，可进行因素分析（见 表2 表2 ）。 1 1 潜变量 1 1 测量题项 1 1 标准化因素载荷值 1 1 组成信度（CR） 1 1 平均方差提取量（AVE） 1 4 放松休闲 1 1 调节心情，放松身心 1 1 0.918 1 1 0.903 1 1 0.700 1 1 去除疲劳感，恢复体力 1 1 0.872 1 1 无拘无束，享受自由 1 1 0.762 1 1 缓解压力，调节身心状态 1 1 0.784 1 4 亲近自然 1 1 感受自然，接触自然环境 1 1 0.906 1 1 0.922 1 1 0.748 1 1 呼吸自然环境新鲜空气 1 1 0.946 1 1 享受森林公园的舒适环境 1 1 0.831 1 1 欣赏自然，享受美景 1 1 0.765 1 3 情感需求 1 1 认识或结识新朋友 1 1 0.803 1 1 0.780 1 1 0.545 1 1 增进与家人朋友的感情 1 1 0.793 1 1 感受与地位相符的生活 1 1 0.601 1 4 逃避现实 1 1 逃避城市喧嚣，享受宁静的自然环境 1 1 0.607 1 1 0.772 1 1 0.460 1 1 逃离日常琐事，享受放松 1 1 0.706 1 1 消磨时间 1 1 0.683 1 1 消除孤独感 1 1 0.711 1 3 兴趣爱好 1 1 风光摄影 1 1 0.899 1 1 0.866 1 1 0.686 1 1 增加聊天谈资 1 1 0.886 1 1 学习与体验新鲜事物 1 1 0.682 1 3 满意度 1 1 总体来讲，我很享受在森林公园度过的时光 1 1 0.631 1 1 0.767 1 1 0.526 1 1 总体来讲，我觉得很值得来森林公园游憩 1 1 0.792 1 1 总体来讲，我很喜欢这个森林公园 1 1 0.743 1 3 健康效益感知 1 1 我感觉精力得到了恢复 1 1 0.805 1 1 0.932 1 1 0.822 1 1 我的五感感官得到调节 1 1 0.963 1 1 我的内心感到放松平静了 1 1 0.943 1 1   1 1   1 1   采用Amos 24.0软件进行验证式因素分析（见 表2 表2 ）。所有测量题项的标准化因素载荷值为0.601～0.963，均高于参考值0.5；各变量的组成信度（CR）为0.767～0.932，均高于参考值0.7；各变量维度的AVE值为0.460～0.822，除逃避现实AVE小于参考值0.5，其余潜变量都高于参考值0.5，各变量聚敛效度较好。 结构方程模型拟合分析 2 应用AMOS 24.0软件进行拟合分析。具体拟合指标见 表3 表3 ， χ 2 /df为1.21，介于理想值1～3之间；GFI、AGFI、TLI、CFI、IFI等拟合值分别为0.985、0.940、0.991、0.992、0.992，均大于0.900；RMSEA拟合指数为0.023，小于理想值0.080。综上所述，结构模型拟合效果较好。 1 1 模型拟合度 1 1 χ 2 1 1 df 1 1 χ 2 /df 1 1 GFI 1 1 AGFI 1 1 RMSEA 1 1 SRMR 1 1 TLI 1 1 CFI 1 1 IFI 1 1 参考值 1 1   1 1   1 1 1.000～<3.000 1 1 >0.900 1 1 >0.900 1 1 <0.080 1 1 <0.080 1 1 >0.900 1 1 >0.900 1 1 >0.900 1 1 实际值 1 1 279.494 1 1 231 1 1 1.210 1 1 0.985 1 1 0.940 1 1 0.023 1 1 0.053 1 1 0.991 1 1 0.992 1 1 0.992 模型检验结果 2 基于SEM的检验结果（见 图1 图1 ）。放松休闲、亲近自然、情感需求与逃避现实分别对满意度存在正向驱动作用，系数 β 分别为0.364、0.365、0.251、0.288， p 值均小于0.001，假设H1、H2、H3、H5均成立，假设H4不成立。旅游动机的各潜变量对满意度影响程度从大到小依次为亲近自然 > 放松休闲 > 逃避现实 > 情感需求。满意度对健康效益感知存在正向驱动作用，系数为 β =0.296， p 值小于0.01，假设H6成立。放松休闲与亲近自然对健康效益感知分别存在正向驱动作用，系数 β 分别为0.157、0.314， p 值均小于0.05，假设H7与H8成立。情感需求、逃避现实与兴趣爱好对于健康效益感知的直接影响不显著（ β 值分别为0.024、0.018与0.013； t 值分别为0.401、0.274与0.220），假设H9、H10与H11未得到验证。由此可知旅游动机与健康效益感知之间的影响关系，其中，亲近自然与健康效益感知的影响程度最大，其次是放松休闲。而情感需求、逃避现实与兴趣爱好等旅游动机对健康效益感知无直接驱动作用。 结论与讨论 1 结论 2 1）游憩者旅游动机各要素（除兴趣爱好）均对满意度具有直接正向驱动作用，旅游动机具有多样性，其中，亲近自然与放松休闲是驱动游憩者满意度的核心因素，说明置身于森林公园的自然环境之中，让身心得到放松是森林公园游客最主要的旅游动机。游憩者在森林公园的游憩体验的满足感很大程度是建立在与自然环境的亲近与体验之上，实现亲近大自然与放松身心会影响游客的情感态度与认知行为倾向。同时，针对游憩者不同的旅游动机，要发挥资源优势，应对多元化需求开发。 2）满意度对健康效益感知具有直接正向驱动作用，森林公园游憩者满意度的提升有益于促进其健康效益感知。说明游憩者的内心情感的积极感受与体验对其健康效益感知有重要影响。游憩者对旅游地的好感度越高，评价越好，越有利于游憩者积极状态的激发，使其摆脱消极的身心状态，身心得到复愈程度也随之提高。 3）满意度在旅游动机与健康效益感知之间充当中介变量，旅游动机通过满意度间接驱动健康效益感知。其中，亲近自然对健康效益感知的影响程度最大，其次是放松休闲。亲近自然是影响游憩者健康效益感知最核心因素，说明具有良好自然景观与生态环境的森林公园，最有益于促进游憩者的健康效益感知。情感需求、逃避现实与兴趣爱好等未能有效反应游憩动机与健康效益感知之间的影响关系，与森林公园游憩的资源及游憩者游憩形式特点有关。因此，森林公园游憩活动需要在依托生态元素的基础上进行内容的深化与丰富，增加游客的参与度，提升体验性，促进满意度，进而激发游憩者健康效益感知强度。 讨论 2 1）目前关于游憩者健康效益感知影响机理问题的探讨上，一方面多关注于环境本身的健康因素，忽略游憩者感知及其与自然的情感连接影响。另一方面关注点更多在于旅游动机类型、满意度、森林公园环境偏好、健康效益感知等单个或某两个变量研究，尚缺乏对这些变量的系统性整合。本文通过整合旅游动机、满意度、健康效益感知等关键变量，构建并实证检验了森林公园旅游动机与健康效益的效应机理。研究结果验证了满意度在旅游动机与健康效益感知之间起中介作用。证明了旅游动机对满意度与健康效益感知具有正向驱动功能，检验了“旅游动机”→“满意度”→“健康效益感知”这一驱动路径的可靠性与有效性，验证了游憩者健康效益感知影响因素的多元化，是对现阶段旅游动机与健康效益感知关系的进一步深化。 2）从影响机制来看，在游憩者旅游动机维度中，亲近自然对健康效益感知的影响程度最显著。这一结果符合Wilson的亲生物假说理论，该理论认为人类为对自然、植物和生物具有亲和力，自然环境是人类获得愉悦感与身心健康的直接源泉 [ 27 27 ] 。在此理论基础上，Ulrich的压力减缓理论提出暴露于自然会对身心产生直接的恢复作用 [ 28 28 ] 。情感需求、逃避现实与兴趣爱好对于健康效益感知无显著影响，其原因一方面与森林公园游憩自身特征相关，游憩者更注重森林公园的生态环境、自然景观与游乐休闲；另一方面，森林公园游憩活动通常以亲朋好友、家庭等组团方式出游，相对于其他游憩活动感知要素，情感需求、兴趣爱好与逃避现实等因素的体验感知相对较弱。 综上所述，游憩者的旅游动机与满意度对其健康效益感知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但以往研究鲜有在同一理论假设中分析比较旅游动机与满意度在驱动游憩者健康效益感知所发挥的影响效应。本文基于已有研究，构建了“旅游动机”→“满意度”→“健康效益感知”理论模型并实证检验，是对以上这三者变量关系的有效补充。但仍存在以下不足之处：首先，由于户外操作条件限制，针对游憩者健康效益感知的测量方式上使用调查问卷的自评方式，后续研究可结合专业测量设备进行健康恢复感知监测，实现样本健康恢复感知程度的精准性。其次，研究方法主要采用结构方程模型进行假设理论的验证与检验，未涉及游憩者自身特征的分析，后续研究可采用多样化的方法，对游憩者自身特征与其健康效益感知的关系进行探讨。 参考文献 潘洋刘 , 曾进 , 刘苑秋 , 等 . 基于不同类型的森林康养资源评价研究 [J]. 林业经济问题 , 2018 , 38 ( 6 ): 83 - 88 . 基于不同类型的森林康养资源评价研究 PAN Y L , ZENG J , LIU Y Q , et a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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